About love, quote from 三体ii

面壁者和少女就这样相互凝视着,在深夜的卢浮宫,在蒙娜丽莎的微笑前。

罗辑心灵的堤坝上渗出了涓涓细流,这细流冲刷着堤坝,微小的裂隙渐渐扩大,细流也在变得湍急,罗辑感到了恐惧,他努力弥合堤坝上的裂隙,但做不到,崩溃是不可避免的。

此时,罗辑感到自己站在万仞悬崖之巅,少女的眼睛就是悬崖下广阔的深渊,深渊上覆盖着洁白的云海,但阳光从所有的方向撒下来,云海变成了绚丽的彩色,无边无际地涌动着。罗辑感到自己向下滑去,很慢很慢,但凭自己的力量不可制止。他慌乱地移动着四肢,想找到一个可以抓踏的地方,但身下只是光滑的冰面。

下滑在加速,最后在一阵狂乱的眩晕中,他开始了向深渊的下坠,坠落的幸福在瞬间达到了痛苦的极限。

蒙娜丽莎在变形,墙壁也在变形,像消融的冰。卢浮宫崩塌了,砖石在下坠的途中化为红亮的岩浆,这岩浆穿过他们的身体,竞像清泉般清凉。他们也随着卢浮宫下坠,穿过熔化的欧洲大陆,向地心坠去,穿过地心时,地球在周围爆发开来,变成宇宙间绚烂的焰火;焰火熄灭,空间在瞬间如水晶般透明,星辰用晶莹的光芒织成银色的巨毡,群星振动着,奏出华美的音乐;星海在变密,像涌起的海潮,宇宙向他们聚集坍缩…最后,一切都湮没在爱情的创世之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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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中的飘渺爱情也是如文风一般异常宏观的。刘老师好象也是田中迷,大概这圈子里面就没有不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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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兮兮的测试

搬家风波之后才发现已经一个多月无更新,看来博客这玩意儿是被围脖儿冲击得很厉害,可是除了一个不怎么上的推之外,我还真没有其他围脖了,饭否之后,就没用过那些主流媒体的永远Beta版本。所以好像这里长草只是自然现象。索性就用wp的应用测试一篇吧。这些个日子发生了也太多事儿,比如天朝本土终于有了第一个诺奖得主,也许也是最后一个,反正现在组织上有了从此不再争取的理由,也罢。不知道这一"波"能持续多久,十多年前的热闹之后能再次走上舞台被历史聚焦,刘老师这一生已然是传奇,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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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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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是为了跟你说再见(二)

作为一个爷们儿连续度过两个幽幽怨怨的夏天的话是否该妄称为爷们儿呢? 对不起, 我想我是严肃了, 这个时代难道真的奉行认真就算输了的标准么?   

八月初的重庆, 想象当中的热. 到家当天下午, 就被王大姐勒令去剪了头发. 一年多不见, 小萍孃孃居然一眼就把我认了出来.
要知道我嬉皮笑脸的走进理发店的时候是怎样一个盘着头发晒到脱皮临界点的内蒙小黑娃扮相,
也只能说这辈子要实现个体良性变异的目标在自己身上是非常渺茫的事情. 于是乎,
晚上胖子媳妇儿见到我的时候便成为了归来后第一个感叹错过我邋遢造型的人. 当然, 也有甚者,
不少在他乡认识和后来认识的小朋友基本上是认为我一开始就是长发的, 想到这里就会发现这些年是如何的日月如飙, 居然一邋遢就好多年. 然后,
咔嚓咔嚓的手起剪落, 乱毛一地, 我又回到了后来远嫁西班牙的玛丽亚同学认为的高中时代的样子. 这或许是错觉,
大概是因为我们太多的人彼此只记得我们从前的样子吧.

cb自我流放到了徐州, 连一个说再见的机会也没有. 于是我们鹤据鸠窝, 占领了集体宿舍的高地. 只是这样似乎又没什么回家的感觉.
直到第一天晚上, 回家拿被子的时候, 走进那个久违的家门, 才有了点儿物是人是不知何非的感觉.
已经成长为大姑娘小画家的赵兴玲彻底让书房变成了她的画室, 我终于失去了在这个大房子里过夜的地方. 于是王大姐很凛然的将我发配了出去. 好吧,
渝州路21号集体宿舍终于退出了历史舞台. 客厅里的沙发上沾满了灰尘, 电视也已经坏掉, 大家都懒得去打理,
因为这已经是这间房子里使用率最低的地方. 不如把东西都扔掉买个乒乓球桌好了, 我跟赵兴玲他爹这么商量. 反正, 我害怕看到东西破败的样子.
用一个姑娘让我印象最深刻的话来讲, 那是会让人落泪的. 呵. 而真正让我险些现场直播的瞬间, 是王大姐把被子装在袋里说让我自己拎到集体宿舍,
她觉得累了不再送我的时候. 18-5的大门关上的瞬间, 我必须承认自己三俗的百感交集. 这似乎象征着什么. 门上依然贴着新年时的对联,
只是字迹内容我已然是看不清楚.

每年回来照例是要在集体宿舍开一次伙的. 这天叫了新老舍友十多口人来会餐. 一大清早照列上了一次山, 向伍老头子请教.
下长生山口的路已经被碾得好烂, 我担心来年清明时不修好的话王大姐上来会很辛苦. 呼呼的开到地方, 发现今儿个不知道是什么日子,
山上人来得还真不少. 人家都是一大家子来看一个人, 我装作酷酷的来看三个人. 所以卖香火的大妈都直问我, 小伙子有几个坟哦. 呵,
我真庆幸自己没有被她问得哭笑不得. 至少, 虽然时日不长, 独自上山早已是自己的一个习惯. 反正我不愿意跟王大姐一起来. 可是尴尬的事情就在于,
自己一个人在找伍老头子的时候竟然差点儿迷了路. 这一年多, 从前的小树苗也刷刷的长高了, 周围又来了不少新住客,
自以为大概走到地方的时候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拎着一包香火找自家墓穴这事儿还真是一般尴尬. 我来是为了和你说再见, 只是再见已经说了好多遍,
尽管你一次都没听见. 人最痛苦的不是表错情, 而是错过了抒情的时机, 而最无法忍受的莫过于憋屈的痛苦.
所以爱情上多数人都宁愿选择鱼死网破难以默默执着. 换做我们这父与子的情况, 我就只能苦笑了. 反正, 我还算偷师成功了那道烧蹄膀,
也还算是对得起大家. 而最让人害怕的也是你这样, 连让人默默执着的机会都不给. 认真就输了, 只是有时候连不认真的选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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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是为了跟你说再见 (一)

七月份的巴黎,
黄昏不知道还是不是黄昏,
黄昏的太阳自然也格外妖艳.
我疲倦的眯起双眼,
眼前都是被那妖艳的金色西洋柔过焦的影子.
我分不清自己是刚醒来还是快要睡着,
耳边仿佛听见教授正在念着评议会对毕业设计的讨论结果,
一个又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名字.
我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难以把一个人的名字和脸孔联系起来,
无论那些脸孔有多么熟悉,
也无论那些名字是汉字还是字母.
于是, 我想我又要恍惚了.

然后我发现自己坐在久违返家飞机上,
耳机里正放着一首serge
gainsbourg. Je suis venu de te dire que je m’en vais.
这是毕业设计的搭档老头儿最爱哼哼的歌.
当然他哼的从来都那么不着调,
就像那天毕业答辩之后,
他回家接孩子睡觉,
我独自在学校等待评议会的结果,
然后不知道在哪个教室里卷缩着睡着了.
那时外面校门前的草坪上的年轻人们正在讨论今晚推杯换盏的好去处,
而我应该睡得很香.
我是来告诉你我要走了‘,
梦里还是反复听到这句,
而且还是不着调版本.

教授接着念着那些名字,
谁谁通过, 谁谁获得评议会嘉奖.
我想法语在这一刻一定是最有旋律感了,
当然还有伴奏的欢呼,
口哨和掌声.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眼前被加了一盏鱼眼大滤镜,
这整个场景顿时被扭曲,
整个压缩进视野里,
然后自己被从人群中一下推出好远,
那些掌声也顿时模糊了,
还充满了回响.
我一直设想将来能有记录肉眼视觉信息的机器就好了,
此刻我眼前肯定是很有趣的一出纪录片,
有美好的金色画面.
只是我好像就是那个纪录片导演,
不属于眼前的故事本身.
教授终于念到了我们的名字,
他四处张望,
也许是阳光依然刺眼,
他的视线实在无法落实窗前人堆里的我.
我只好自己尴尬的举起手,
不知道为什么还捏了个peace的手势.
这窘死人的手势一出,
我又被从导演位置上拽了回来,
眼前的画面一下从鱼眼到广角猛的拉回常规焦距.
我当然不是在做梦,
因为这本身也不是什么美梦.
教授看我还在, 冲我笑笑,
我回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
之前一周赶工的疲倦,
在这一瞬间通通袭来,
我顿时觉得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

庆幸的是,
我早早的就叫了纯一同学来做我们的模型代工小头目.
我告诉他都交给你了,
他很没谱的没有说包在他身上,
只是说到时候他会出现的.
然后他们的课程结束后,
他来到那个破办公室,
对着泡沫切割机开始自娱自乐起来.
干了半天, 他问我,
没叫其他帮手么.
其实我为他准备了一个女助手,
小姑娘好像不能每天都出席.
于是他好像很负责的样子开始发挥小头目的作用,
msn
电话满世界的叫人.
就这样, 女助手一天一换,
最终拉起了一支队伍把那丁点儿空间塞得不能再满了.
最后一晚通宵,
我才明白小头目召集那么些手下的目的.
如果不是这样,
估计就大便不了,
只能活活憋死了.

我得承认,
搭档那个无比迷你的小工作室很大程度上改变了我对十八区一直的印象.
几个月下来,
也慢慢摸清楚了克里希附近的地面.
这个临街的小门面很幸运的刚好在一个三叉口上,
正好对着对面的小街,
有很好的视野.
埋着德加的猛犸特目的就在旁边.
我才发现原来搏多的混凝土教堂和红磨坊也那么近,
再一次被巴黎可爱的尺度惊喜了.
十多米的小街比起动则四车道的天朝大街来说,
明显的优点在于它让你有走下去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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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in on ‘skin’ with mamadou l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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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败

马大帅的打法并不像他的口号喊得那么豪迈. 点儿都不要给他时间, 四年后我们可以重新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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